筱语白

一个无聊的废人
破画画的
墙头多,慎fo,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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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主凹凸
主食瑞金、雷安雷,其他杂食
瑞金不拆逆
嘉瑞嘉勉强接受,不会主动产
安艾天雷!!!!!!!绝对不吃!!!!!!!

天下文章负尽文人

涉风归:

【搬文】某大佬写的,感觉好厉害
  1
  我第一次听说北开花是在一个夜里,从路边捡起张纸来,上写“悲墨年间天才少女作家北开花”,纸张后文早已破破烂烂,看不清了。
  我颇好奇,带回家去给邻居家兰藿明妹妹看。
  兰儿先笑:“阿姊拿这东西回来,必然是不服了——想阿姊才气,亦能一搏这悲墨年天才少女的名号。”
  “那却不是,”我莞尔,“只是想见识见识这样杰出的人物。”
  兰儿眨眨眼,“这有何难,我去帮阿姊找找她。”
  兰儿是个颇开朗的姑娘,为我一句话去查这纸上素不相识的姑娘,我很感动。
  兰儿认识些朋友,效率高,第二日便将那北开花的文章拿了来。我放眼粗粗扫过,刚开口一句,“十二岁能写成这样,也是不错……我真想认识这般人物。”
  话音未落却突然瞥见兰儿脸色有些发白,我忙住了口。
  “阿姊,”兰儿咽了咽口水,“这故事,我好像看过。”
  我愣住了,她慌忙道:“阿姊莫急,我再去查查看。”
2
  而后几日兰儿忙了起来,我们见面渐少。我有些忐忑,一来莫名担心兰儿,二来也不忍听说那唤作北开花的姑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,她文笔在同龄人中出众,惹上污点,一个处理不慎,顷刻便能毁了大好前途。
  然而我最担心的事还是出现了。
  兰儿找到我,手里拿着两沓纸,纸上朱笔勾勒,字字清晰,言语虽有出入,相仿雷同之处却一眼便能见得。
  我看了看左手那故事,微微蹙眉,“这故事写的好,我怎么没听过。”
  “是东阳国一码戏的戏本,江淮一带引入的。”兰儿声音低郁——她向来反感这抄袭之事。
  我却忍不住一颤,低低问道:“东阳?”
  东阳几十年前和我们打过仗,当时血海深仇,至今两国之间仍有芥蒂。抄了东阳的东西,我一时说不出北开花是勇敢还是无知。
  “嗯。”兰儿点点头,“我已经把这事告诉我的朋友们了——抄袭本就有错,更抄东阳的,”她一抿唇,“是将脸丢到东阳去了。”
  兰儿神色坚定而悲愤,我叹口气,颇心疼她。想劝她此事莫动那么大气,天远地远地想动那北开花又何其艰难;然而思及她那句丢脸丢到东阳,我也忍不住有怒意,想安抚她的话,说不出口。
  半晌又是一叹——说到底,兰儿也不过一个十三四岁的姑娘。
  看我神色忧郁,兰儿反而安慰我:“阿姊莫遗憾,那北姑娘不过十二岁,心思尚不定,道个歉光明磊落地走出来,几年后也能是个好作家。到那时,阿姊再堂堂正正与她做朋友,岂不美哉?”
  我不由失笑,转而问她:“相隔万里要她道歉,何其困难,你不怕吗?”
  兰儿笑的灿烂,“不怕。”
  “毕竟这世上,”她眸子灿若星辰,“公道自在人心。”
3
  北开花的事尚没有结果,我便有急事离家去了。约摸半个月后,我在百里之外看见有人发传单,接了看,却让我悚然一惊。
  那传单上不是别事,正是北开花的事。然而我无论如何也没想到,那一篇署名为白善的文章,将道德高点占得尽了,字字动人,似叹似劝地说,兰儿她不过是嫉妒北开花,便造谣诬陷她抄袭东阳话本,实在是让人为兰儿的家教堪忧。
  我险些撕了那纸,巴不得把纸片子甩那白善一脸——这颠倒是非胡搅蛮缠,竟还有颜面自称北开花的学堂夫子,真真是无耻至极。
  更令我心慌的是,第二**又接了传单,传单上赫然列着兰儿的家庭住址和兰叔的信息,虽有些字以模糊字眼代替,却已然能令人毛骨悚然。
  这白善究竟是什么来头!他可知擅自公开兰儿信息,已然犯了律法?他又哪里来的胆子,威胁兰儿说若不道歉就公开她全部信息!
  我气极不已。
  更令我慌张的是,我联系不上兰儿了。
4
  听说兰婶给那北开花去信道歉,还是从白善的文章里看到的。我为兰儿冤屈,又觉兰儿是受了我的牵连,内心里愤愤难平。
  “……有不少人来信道歉,其中兰氏藿明之母来信最多。余只道余不过一介夫子,令女无事生非,对北姑娘伤害颇多,应尔自去联系北夫人……谁料小人无常,翌日突有宵小散播谣言道北夫人承认抄袭,余等不放过那兰藿明云云……造谣中伤,何颜面竟言歉意?”
  那时我已经到了北开花在的喜浊城。喜浊喜浊,这地名与那捏在手里的白善之文,真是相得益彰。
  到了此地方知喜浊城太学院的院长也姓北。两代前喜浊城曾出了个文学家,亦姓北。
  我没有任何证据,他们与北开花有何关系。我只是站在喜浊城太学院门前,骤然心凉。
5
  兰儿的朋友们努力地闹这件事——若说抄东阳话本是碰了底线,查了兰儿信息则是将底线击了个粉碎。兰儿这方的传单也发了不少,然而几个有名的书局报社,都不甚在意的样子。偶有两个拟了篇稿子,在那可查天下事的书局联盟上竟然查不到。仿佛被人按了下去,石沉大海。
  我巧遇了白善。怕自己也落到兰儿的下场,戴了面纱,内心不是滋味。
  “你要跟我说话就堂堂正正地说,别戴面纱。”
  我压抑着,“你违法公开兰藿明个人隐私,可知错?可知罪?”
  白善冷笑一声,“我光明正大,不怕别人查我。”
  “你们这是在伤害开花。”最后他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我,“你摸着自己的良心,这样伤害人的游戏,以后不愧悔吗?”而后他语重心长道,“小姑娘,还是多陪陪家人吧。”
  家人?
  兰儿失联,安危不知,兰叔兰婶亦受牵连,有传言说要对簿公堂。我完全没想到这事情会是如此黑白颠倒的结局,而这白善,竟能如此大言不惭地说出这样的话。
  兰儿的家人,早已被你们毁了。
6
  我到最后也没有去找那太学院的北院长,因为没证据。纵心中千般怀疑,终不能贸然侵害他人。这是我夫子教给我的,我想,白善早已不配做个夫子。不辨是非地偏袒北开花,她一个十二岁的姑娘,观念一歪,怕是要彻底毁了。
  他毁人不倦。毁了兰儿,也毁了他口口念的开花。
  后来我去拜了个刑部书办为师,学些法典律例。我曾问及他此事,他叹道:“我国律典,抄袭一事,疏漏太多,维权甚难。”
  我又问那白善曝兰儿信息。师父说,那定然是违法了。
  可笑他枉为人师,触犯律典,仍自以为是个英雄。
  我再没见过兰儿。心下悲戚,多少夜曾对月泣零。风波过后兰儿仍然无踪,喜浊城与她家相隔甚近,我不敢想。
7
  白善曾说公道自在人心。我欲呕。
  这话只有那日眸子灿若星辰的兰儿才配说,出自白善之口,令我反胃。
  最后这事不了了之了。当时有出戏唤作生生世世杏花百里的,全天下演的热闹,被曝抄袭尚无人理会,遑论被压下的兰儿与北开花。


        8
  我未再动笔写过一个故事。
  这世界上,少了个写故事的我并不足惜。然而从此,那愈发污浊的故事界,从此再没有一个敢于揭露污浊面的兰儿。
  那些漠然者,且慢慢在一团混沌里窒息着,犹自欢喜。


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
我想说一句南妍朵妹子还真不算抄袭
法律上超过30%就是抄袭
不过这个相似度接近80%,应该属于翻译了。
但是一般的翻译的要求应该是达到98%的准确度
所以这个算是个比较烂的译本(滑稽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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